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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有些故事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
那些心情在岁月中已经难辨真假
如今这里荒草丛生没有了鲜花
好在曾经拥有你们的春秋和冬夏
啦……想她
啦…她还在开吗?
啦……去呀!
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他们都老了吧?
他们在哪里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where have all the flowers gone?
where the flowers gone?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girls gone?
where did they all gone?
where have all the young men gone?
where the soldiers gone?
where have all the graveyards gone?
where have all they gone? -
整整一个月咯 不知道你还记得否
最近一定很忙吧!我也到是有点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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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习惯在黄昏的时候,抬起头来望那天空中连绵起伏的火烧云吗?那情景就好像无边无垠的稻浪翻卷,串联成大片大片的花色海洋——变幻着,玫瑰,紫罗兰,丁香,向日葵。有人说夕阳西下是一天之中最凄美的时候,掉在眼底,漾起记忆中最难忘的影子。如果有一天,你路过一汪稻田,定会看见一个小女孩,仰头望天,幽幽哼唱一支不着调的歌儿。这就是我了。
我的童年被安置在一座不知名的小村子中。那里有高高低低的茅草屋,和一碧万顷的稻田。每当太阳公公抿起胡子跑到山的那一边时,我和清石便光了脚丫在田地里扑蝴蝶,藏猫猫。深深浅浅的足迹,踏遍了儿时纯真的笑脸。那时我六岁,他七岁。
清石是村中惟一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男孩子,也是我孩童时期最要好的伙伴。他很神奇很伟大,能在我不开心的时候,忽然变出各式各样的东西逗我笑——比如长着盈盈绿绒的长毛龟,花花翅膀的采蜜蝶,水灵灵的野草花,或是在当时最令孩子们发馋的冰糖块。有时我会好奇地问他:石头哥,你是怎么找到它们的啊?我怎么就没见过呢?他总是神气地眨眨眼睛,任凭我拉扯着他的胳膊连声请求,也不肯透露。我撅撅嘴说,石头哥,你真坏,我不理你了。他就拉过我的手说,丫头最好了,别生气啊别生气,你笑一个,笑一个我给你冰糖块吃……我边说成啊,在哪儿呢? 边依然噘着嘴,好像一朵夕阳下的矮牵牛。他说丫头你闭上眼睛。然后我就感觉他把什么东西放到了我的嘴巴里,甜甜的水,小溪一般顺着喉咙往心里流淌……我心里乐开了花儿,乐得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冰糖做的,亮闪闪,甜丝丝……我说真好吃啊真好吃,石头哥,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弄来的?我家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有糖吃哩。他咧着嘴笑,我家也是啊,但我平时不吃。我问为啥,那么好吃的东西你不爱吃?他点点我的脑门说,丫头你真笨呢,当然是为了积攒下来给你了……
天边是一抹娇艳的火烧云,层层叠叠;天空下是我和清石灿烂甜美的笑脸。我说,石头哥你站这儿等我会儿啊,然后就翘起两条小辫子,跑到田野边的树丛里,揪几颗嫩绿的狗尾巴草和一些细小的花朵来,编成最简单的土花环,给他戴在脖子上。他的样子被夕阳的余晖镀成金色,像个健壮英俊的年轻国王。
他看我发呆,竟笨拙地伸出五个指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说干吗,我还看得见呢,你那么盼着我瞎啊?!他似乎吓了一跳,急忙说,怎么会怎么会啊,就是看你愣了半天,心里发毛……我说,哦,我错了。他才安下心来问,那你刚才看什么呢?我说,你啊!他一愣。我又说,你刚才的样子很帅哦,像个国王……他大笑了,拍拍我的头说,丫头你真好,要是你能做我的皇后就更好了!我羞涩地背过身去说,才不要呢。可其实,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嚷嚷:好啊好啊!
幼年时的回忆总是那样的单纯美妙,犹如雨后天际的虹,赤橙黄绿青蓝紫,淡淡的,却融合得天衣无缝。从那天起,我和清石就每天站在黄昏的稻田里,手拉着手,唱响一支童话故事中最轻快的歌。“金黄的稻穗是财宝,简陋的村子是城堡/你是英俊的王子,我是快乐的公主/当我们相遇,我们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天长地久/一个是国王,一个是皇后……”很俗很傻的歌词却被年少的我们唱得天花乱坠,乐此不疲。我和清石都不约而同地出现在夕阳的色调下,可彼此又都忘记了不光太阳有降落的时候,世间所有事情都有个头的,尤其是特别美好特别让人想重新来过的那种。最后,抓不住的,都飘远了。
那天,一年里难得见几次面的爸爸突然从遥远的城市回来,还给我带来很多好吃的好玩的东西。我应接不暇,东摸摸西看看,一时间不知道该拿什么才好。爸爸把我抱在腿上,用胡子摩挲着我的脸。我被这从天而降的幸福冲昏了,竟然没有发现躲在门外的清石。
傍晚的时候,我捧出一大包礼物兴奋地跑去田地找他,却见他一个人在那里沉默。我说,石头哥你发什么呆呢?快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他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边即将落下的太阳,还是不说话。我心想也许是他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正努力让自己平静呢吧,就说,坏石头你干吗不理我啊?是不是嫉妒我了?这回,他终于转过头来了,眼里却有我从未见过的忧伤。我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受委屈了?他摇摇头,声音低沉又悲哀,你不是要走了吗?来和我告别了?我愣住了说,石头哥你说什么呢?走什么走!我上哪儿啊?他眉头深锁,丫头你还不知道?你爸爸这次回来就是专门接你回城里念书的,我刚才都听伯母说了……我的心狠狠颤了一下,上学?石头哥你都不去城里上为啥我得去?要去咱俩一起去啊!他突然变得异常暴躁,几乎是在吼了,说什么傻话,我家哪来的钱?!你是千金大小姐,咱穷人攀不上!说完就扭头拼命跑开了,边跑边有什么东西掉落在身后的稻田里。是汗?是泪?……
我没有追上去,而是手臂酸疼地抱着想送给他的礼物,一个人在田野里呆呆地站到了天黑。耳边仿佛萦绕着熟悉的歌声,却怎么也听不真切了。直到村中传出爸爸妈妈的呼唤声,我才缓慢地踱回去。那次,我多想让时间停下来不再转动。
后来的几天里,我没有和清石再说一句话,就算是在稻田里碰上了也只是刻意避开彼此,绕道而行。夕阳下,不再有我们不约而同的歌声;黄昏中,不再有人肯拉着我的手说,丫头你笑一个,笑一个我就给你吃冰糖块……临走前的那个下午,爸妈让我去跟清石道个别。我踌躇地走到我们每次看火烧云的地方,奢望可以在最后一天里见到他与我不期而遇的身影。可是,王子不在那里,我终究只是个迷路的公主,找不见我的国王,更当不了皇后……风,匆匆而过。我想,算了,还是回去吧。童话故事是不可能成为现实的。
第二天,我和爸爸坐上了开往城市的车,许多人来送行。当车启动的刹那,我忽听有人大口喘息着呼喊我的名字。我疯了似的扒在车后的玻璃窗上往外看,是清石!他终于肯出现了!我激动得要命,使劲对他挥手。他跑得比哪次都快,一个箭步冲了过来,顺着车窗的缝隙,迅速递进来一个纸包。然后边追赶着我们渐渐加速的车子,边拼命叫着:“丫头!那里面是我攒了一年的冰糖块,以后你每天吃一颗,吃完了就回来看我,我再给你啊!”我也扯着嗓子嚷道:“石头哥,你一定一定得记着我!”我们就一直这样喊,直到喉咙在泪水中逐渐哽咽。我虚脱了一样瘫在椅背上,无力地看着金黄的夕阳。我想,我们就这样散了,从此只剩回忆。
那袋冰糖,我始终没有吃,也始终没能回去看他。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怕我们之间的感情会像儿时冰糖的甜香一样,终究化了淡了不见了。如今,许多童年的记忆已然模糊不清,许多幼年的“珍宝”亦已不知去向。繁忙的生活磨砺着我,让我很少再有空闲回想稻田里那一抹瑰丽的火烧云,也很少再对那袋冰糖块念念不忘了。但是,它始终静默在我卧室的小书柜内,伴随我走过了数载春夏秋冬。
石头哥,这些年来你过得好吗?会不会有一个瞬间想起我来———想起那个扎着辫子,在每天夕阳西下的时候和你一同大声唱歌的小女孩……现在,她已经出落成一个能够融入都市生活的大姑娘了,而你,该是什么样子?
不知不觉,我竟伏在桌上睡着了。恍惚中我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梦——黄昏的稻田里,他牵着我飞快地奔跑,我们笑啊跳啊,仿佛要这样永远地快乐幸福下去。后来,熟悉的歌声传遍四野,他一个人唱,我在一边观望。火烧云翻滚如浪,夕阳镀出他俊俏的眉,厚实的唇,以及棕色皮肤映衬下愈发明亮的眼眸。
他对我说,丫头,你是我的皇后。 -
今天整整22个月了!
这些日子以来,会想起自己跌跌趴趴一路走过来,像个不会走路小孩。
记忆会说话,思念在发芽...
天气越来越冷,心也越来越冷。
觉得自己真的老了,笑容也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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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一周了,依然的那么想你。
不知道怎么了,最近你好象在躲着我。。。
下午你说 晚上会来,我一直在等待着!可是最终你还是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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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吃完饭洗完澡后就傻傻的坐在电脑前,等着你!
听着你喜欢的音乐,想着你!不自然的心里就闻到了你的味道!
想知道你现在的咳嗽有没有好点。你说天天见面就不新鲜了,我知道!
我知道你会有这方面的想法,我喜欢那些天在一起的感觉!喜欢看你笑的样子!
傻傻的...
傻傻的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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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07
2007-10-07 - [个人日记]
不知道今天该用什么来形容,居然没人来上班。都以为国庆还没过完?
我和库房的大姐来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早上还忘记带手机了,还以为你会急坏了呢!估计你也很忙!
好想你!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你还在流鼻涕吗?!晚上等了你半天都没回家,手机是不是也没电了...
有点担心呢,咳嗽好点没?!回来看见我的留言记得给我回个话!






